京华时报报道,近日该报不断接到游客反映,他们在奥林匹克中心区乘坐电瓶车游玩时,不仅要验票,而且还要在手背上盖戳,方能获许上车。游客马先生说,前天,他和妻子在奥林匹克中心区购买了两张红色的电瓶车游览票。随后,马先生和妻子来到乘车处准备登车。这时,一名志愿者将他们拦下,并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戳,在马先生和他妻子的手背上分别盖上了一个“8”字。
京华时报的记者为一探究竟,于10月4日来到了奥林匹克中心区售票处。记者看到,当日出售的电瓶车游览票已由原来的红色变成了绿色。在前面的乘车处,有三名志愿者等在那里。检查完游客手中的电瓶车游览票后,他们又分别在游客的手背上盖戳,不同的是,游客手背的“8”字变成了“9”字。记者从奥林匹克中心区工作不员处了解到,该项措施是为了防止有人倒票和有人重复用票。
我立刻就想到了一副发生在上世纪30、40年代的相片,一个德国人,用着卡尺在一个犹太人脸上量着。我曾经以为,这样的画面离我非常的遥远。那是在欧洲,一个黑色的年代,不堪回首,但是早已远去。在更早一些的中国,在旧上海的外滩上,也曾经有这样的类似画面,那是一句让中国人屈辱百年的话语,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。也是这句话,让多少中国人励志图强,浴血奋战,直到半个世纪之后才真正意义上“直立行走”起来。
我一直以为,那样的年代早已远去,不会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再次重复。直到今天,我才突然发现,我过高地估计了我们中国人自己。我细想周围发生的事情,我感到更加的悲哀:我们中国人一直以来都是以侮辱同胞为乐的。
自卑早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习惯。我们甚至看不起我们自己。为什么我们努力地在想取得西方人的承认与赞美?为什么我们总是刻意地注意西方媒体的评论?一点点的承认就会极大地满足我们那膨胀了的虚荣心,一点点的批评就会让我们出离的愤怒!为什么我们在接待外国人时总是高出一个规格?为什么我们女同胞对嫁给老外总是莫名的热衷,即便是日本的农民!
可是,让我悲哀的是,正是这些对西方人献媚的中国人,往往在对待自己的同胞的时候却横眉冷对。也正是这些面对洋人骨头发软的中国人,在对待同胞的时候却骨头僵硬!我嗅到了一股浓烈的奴性气息,这样的奴隶是最贱的一类奴隶。因为他是心甘情愿地做一名奴隶的。
惊讶吗?可是现实中就是这样,你甚至就是这样的一类人,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散发你的奴性。
我们发疯似的想学好英语,却几乎读不下一篇中国的古文;
我们在中国的新闻发布会上通篇用英语讲话,眼睛里漏出一股让人作呕的傲气;
我们削减了脑袋想去西方,宁愿去餐馆里刷盘子、宁愿嫁给一个可以作爷爷的老外、宁愿出卖自己身体与灵魂;
我们在众多的服务窗口处设立外宾专用窗口,即便空无一人,即便旁边的中国人排成了长龙。
我们将自己的同胞骗到国外地下工厂,联合西方主子压榨自己的同胞。
我们面对一名普通的西方人时都会语无伦次,点头哈腰,装作绅士。
我们不停地在批评中国人素质差,一个简单的华尔街牛头上上的相片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,当有证据表明,西方人也常有此类行为的时候,瞬间又变得销声匿迹了。
我们的身上一直在散发着或者隐藏着一股浓郁的奴性气息!我们只会侮辱我们中国人自己!
我一直在想,当那些盖戳的人遇到外国游客的话,他是否还有勇气盖下去呢?也许在这类人心中,中国人本身就是低素质的代名词,所以只有中国人才用的着盖戳,殊不知他忘记了他也是一名中国人,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。
我又在想,那些被盖戳的中国游客,他们的心里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抵触吗?他们是否还在可悲地自豪着,自豪地游览着,甚至一点兴致都没有被打扰!
如果是这样,我就感到了悲哀。为中国人的丑陋悲哀,更加可悲的是我们很少认识到自己的丑陋,而那个对中国人的丑陋认识最深刻的人就在今年死去了.......